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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平都是假象?《最终幻想9》给我们上了一堂政治课

2017-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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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任玩堂

2000年的夏天,影响美国未来十年政治走向的新一届总统选举尚未开始;距离骇人的9·11事件也还有一年时间;美国士兵到地球另一边发动战争的概念还显得很荒唐;互联网泡沫仍在滋长;整个世界看起来是那么的繁荣平和、稳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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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在那时候,《最终幻想9(Final Fantasy 9)》——一款关于繁荣与和平是如何被战争与贪婪摧毁的游戏诞生了。它提出了一个预示世界后20年变化的问题:如果周围的世界变得糟糕了,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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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热衷于战争对抗的《使命召唤(Call of Duty)》系列或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刺客信条(Assassin’s Creed)》,《最终幻想9》展现的是一个原本紧紧相连的和平世界反复被破坏、被拯救,因为强者为求达到目的总会不择手段去清除阻碍他们前行的人或事。《最终幻想9》里人们需要抵抗不公和灾难,同时故事也在告诉我们不能孤军作战。它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充满暴力的世界,希望我们能联合起来一同反对那些不公的行为,在战争中追求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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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2000年时各大网站给出的游戏评测,他们似乎都没有讨论过战争与和平这个话题。IGN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游戏的故事,更多着重于游戏画面的提升,而GameSpot则打感情牌,主要评论了情感节奏和搞笑桥段。他们都没有提到游戏的故事核心:布拉奈女王(Queen Brahne)统治着亚历山德里亚王国(country of Alexandria),她受到邪恶大魔王库加(Kuja)的迷惑,想要利用召唤兽对布尔美西亚王国(country of Burmecia)发动战争。在这次战争中,他们放弃使用传统的普通士兵,取而代之的是魔道士军团以及曾在前作中出现过的召唤兽。这样的战争带来了史无前例的灾难,也造成了连锁反应,不断引发新的战争。我们也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最终幻想》系列的故事中总是充满了生态灾难、时空崩溃以及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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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9》中的战争都被魔道士和召唤兽的黑暗笼罩着,他们的强大并非是普通人类所可以抵抗的。在其它以人类对抗为主的游戏中,战争一般只是人类自身形成对抗,都是以各自的血肉之躯为代价。但是,《最终幻想9》中使用了能进行大规模破坏的“武器”,看着宁静和谐的克雷拉(Cleyra)遭受袭击和林德布尔姆城(Lindblum)被摧毁,可以看到游戏设计师在向玩家展示引爆大范围杀伤力的武器或是核武器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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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极具杀伤力的白光对应着现实中核武器爆炸的瞬间,它的毁灭性极强,人类根本无力对抗:我们目所能及的一切都遭到了破坏,玩家前一刻刚救下的几位平民在残破的建筑里遭受着魔法的侵蚀。在类似的死亡行动中,亚历山德里亚王国的敌人和林德布尔姆城的士兵盟军都被怪物吞噬,而怪物只想要毁灭一切。在这里我们能清楚看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会给人类带来怎样的伤害,在战争之中军队不断破坏着这个世界,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将化为灰烬、随风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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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暴力战争阻断了文明的成长和流传,从游戏的对话和解释中可以得知,这个世界曾经维持了三十年的和平状态,战争的到来是谁都意料不到的。《最终幻想9》的和平时期与现实世界一样,都在向着更和谐、更先进的社会阶段转变。低功率的发动机逐渐被高功率、高效率的蒸汽机所替代,偏远的农村渐渐放弃农业并走向工业生产,运输也似乎更安全稳当,人类的未来一片光明。直到战争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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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9》在努力展现亚历山德里亚王国发动的战争对平民的影响。王国的统治者卷入侦查和破坏的行动之中,而平民在试图保持生活常态的同时也惧怕着有坏事降临。也有一些人,比如学者和贵族,他们似乎试着去忽视战争的到来,希望一切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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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军团中,士兵和领导人都感到困扰:他们应该做些什么?或是他们会被指派去做些什么?亚历山德里亚王国的女将军贝特丽克斯(Beatrix)和骑士团长斯坦纳(Steiner)都是致力于实现亚历山德里亚王国伟大理想的人物,他们都相信自己的国家,相信领导人的决定。斯坦纳在战争的谣言传开后依然说:“我相信女王,她永远不会采取暴行。”他们的信仰和残忍的现实形成了巨大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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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在克雷拉遭受袭击的这一情节中,成功地从三个角度来表现出以上的分裂。首先是王国的统治者布拉奈女王与她女儿的对话,她解释了为什么要率先发动战争:“我不能等着他们来摧毁我们宝贵的王国,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先发制人。”不久之后,玩家遇到了一位名为丹(Dan)的普通士兵,他只是在克雷拉偶遇了亚历山德里亚王国的人民就遭到了无情攻击,而他侥幸从中逃脱。最后,在魔法的恶梦笼罩着人民的生活时,我们看到了布拉奈的喜悦。她欢呼雀跃,因为作为征服其它国家的统治者,她是唯一一个在这片大陆上不会遭受痛苦和威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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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略性的战争、毫无人性的杀戮和消灭敌人时的快乐,这些都同时成为玩家和角色关注的焦点。贝特丽克斯和斯坦纳,在意识到这些之后都选择了放弃他们职责,违背曾经为国家立下的誓言。因为布拉奈女王领导下的行动已经远远超出战争冲突的范围,她毫无顾忌地对平民进行攻击,使用人类所无法抵抗的武器来摧毁和他们有关的一切。当目睹女王所犯下的错误之后,这些曾经为国家效力的人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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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9》与其它游戏不同的是,在这里不只有贝特丽克斯和斯坦纳他们两人离开了。不仅仅是将军背叛了他们的职责,毕竟他们离开之后还会有其他人来接任这份职责。而是还有很多其他人与贝特丽克斯和斯坦纳一起放弃了他们原本的职责,并且勇于面对亚历山德里亚王国那足以击溃一切的力量。人们都希望能发挥自己的力量去对抗不公,不管他们是主角还是只是出场很短的配角,他们都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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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戏告诉了我们应该如何建立一个世界:想要对抗压倒性的暴力就需要站在暴力的对立面、去争取平等的正义,而且社会的各个层面都必须做到这一点。我们不需要有一致的方法,也不必要求团结起来的人们喜欢对方,但我们必须有一个共识:世界遭到破坏,而我们需要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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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9》不只是关于玩家改变世界的故事,这个故事也不仅仅是关于一帮聪明又勇敢的“乌合之众”拯救了世界,而是这个世界本身,以及在这居住的人民都应该站起来一同去建造出他们想要的世界。《最终幻想》系列里以及很多其它游戏都没有能像这一款游戏一样追求公正。在相对繁荣稳定的时代里,游戏设计也可以考虑一些宏大的理想变化。虽然人们在当时和现在的追求已经不一样,但是“战争与和平”依然是我们需要探究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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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Polygon

原标标题:Final Fantasy 9 teaches us about war and how times have changed

原文作者:Cameron Kunzelman